陆钊把屁股擡起了一点,靠得更正了些,伸手拿起床头柜上食指大小的金属棍,「这就是从他手里缴获的。」
「咦?我看看。」
老姬头拿过来,渡入一点劲气。
呛!
长戟猛然展开,咣唧一下捅天花板里去了。
「6
」
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正在这时候,门外传来说话的声音。
「各位长官,人在这边,请。」
脚步声也越来越近,看起来马上就要进门了。
老姬头看了看手里的戟,沉默片刻,dr一下扔陆钊怀里,义正词严地大声说道:「你这个年轻人,都负伤卧床了,怎麽还不老实,就不能下地之後再闹腾吗!」
陆钊都傻了。
你他妈也是狗?
你头上模糊的金字是不是哮天犬之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