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胖子等不及了,问道:「这下你该告诉我们,是怎麽斩断那个异术的了吧?」
陆钊也没办法,就把床头柜上的射光刀拿了起来,故意不说话,就单纯托着。
内史向阳取过来,反覆端详了一会,突然眼神一变:「阴阳双...」
说到一半他就闭上了嘴,其他人也是满脸惊骇。
狗腿副官挤出尴尬的笑容:「好刀,虽然不知道出自哪位工匠之手,但一看就是好刀,怪不得能破了异术呢。」
你们甚至要假装不认识吗?!
陆钊都服了,这帮人是有多怕周长生啊。
不过老姬头也没提醒自己不能让人想起老周,估计属於是那种最好别碰,但碰了也没事的话题。
想想也是,周长生隐居在古钟洲有些年头了也没人找事,估计是没什麽後顾之忧。
「既然如此,那我们的疑惑也解了,你好好休息吧。
「9
众人心满意足地走了。
陆钊伸了个懒腰,经过长时间的战斗,他确实很累,於是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次,陆钊做了个很长的梦。
梦里,他坐在一片翠绿的草原上,两头牛在他面前吃草,舌头一卷,嫩绿的草叶就被卷了进去,嚼得咔哧咔哧响。
坡下面有一条河,河对面,牧民牵着马在放羊,那匹马一边走一边拉屎,噗通噗通掉了一地。
马背後面,一座城市仿佛悬在半空,他突然瞬移到了城市里面,看一群小学生踢足球。
梦里,他觉得这个地方是天门洲,但他其实从来没有去过。
「等打完仗,我一定要移民过去。」
醒来之後,他这麽想。
星际文明和地球上的逻辑完全不一样,想搬一个星球,甚至一片星域生活,难度比过去移民到另一个国家更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