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困住他,这点措施绝对不够,都不用一拳给门打飞,直接翻墙就能走。
不过要是真这麽干,没罪也变有罪了。
於是他趴在门上,运起劲气,跟个卖瓜小贩一样大声喝。
「南宫!」
「南宫!」
「南宫青叶!」
过了一会,银色短发的青年两手插兜走了过来。
「祖宗,知道这是哪吗?」
「军监寺啊。」
「知道你还叫?」
「知道我才叫的。」
「那你知不知道在军机重地喧譁违法?」
「知道,笞三十呗,又不是重罪。反正我叫的是你的名字,不嫌丢人你就别来。」
南宫青叶两手叉着腰:「你要干啥啊?」
陆钊笑嘻嘻地说道:「太憋了,让我出去晃晃,我不会逃跑的。」
对方一阵迟疑。
陆钊说道:「哎呀,要跑早跑了。」
「行吧。」
南宫青叶掏出一把钥匙,打开了那扇只有象徵意义的铁栅门。
他不需要请示上级,直接就给我开了。
陆钊把这个细节默默记住,不动声色地跟在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