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武卫考核结束之後,过不了几天,你们就要去前线了,在那之前,你不会见到他。」
老姬头不能说太多,但平时见他一脸愁容,跟失恋了似的,继续下去恐怕影响心境,进而影响武道,那就浪费一身天赋了,所以出於惜才之心,今天才把人叫过来。
「你啊,长得虎背熊腰,偏偏多愁善感,这样不好。」
他语重心长地说道,「下面是我做梦梦到的,不作数啊,你姑且一听,别往外传,我也是知道你是个老实孩子,才敢和你说。」
陈覃虎正襟危坐,洗耳恭听。
老姬头说道:「他现在要处理一些事情,等到处理完了,在合适的时候,你们就会在前线重聚。」
真的?
陈覃虎想这麽问,但憋住了。
老姬头继续说:「再强调一遍,不可外传,这是为了他好。另外,等到他回来的时候,你如果不想变成累赘,现在就抛开杂念,全心全意练武。」
这个时候,陈覃虎再蠢也该有所明悟了,何况他也不蠢。
「姬先生,他是不是要执行秘密任务?会不会有危险?」
姬冶说道:「那就看你相不相信他了。」
陈覃虎笑起来,这下他没有杂念了。
「多谢姬先生。」
「嗯,你去吧。」
陈覃虎於是又回到了船上。
心结已解,他可以全身心地投入训练,不过其他人就没他这麽走运了。
「姬先生跟你说啥了?」
「是不是有六一的消息?」
他只能摇头:「没有,只是叮嘱我修炼的事情,让我以後注意链气,防止偏科。」
这套说辞是老姬头教的,逻辑比较通畅,毕竟他以前确实有过一次因为偏科而境界停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