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栋勋饶有兴致地看他:「从你的事迹上,我好像看不出太多谨慎。」
"5
」
陆钊想了想,感觉还真不好解释,毕竟单挑吕炀和救王照,在外界看起来都不是很谨慎的举动。
只不过在他这里,哪怕成功与否尚在两可之间,保命的概率还是比较大的,虚风长寂、疾跑、犬之呼吸,可防可逃,所以也并没有表面上那麽冒险。
淩栋勋站起身准备走:「从现在开始,你可以在军监寺内自由活动。隋朝雨的资料由我保管,你需要看的时候就来找我,三天之内务必全部记下...」
「不用。」
陆钊开了迅捷思维,重新接过几页纸反覆看了几分钟,「资料可以销毁了。」
」
「」
房内两人一脸狐疑地盯着他。
淩栋勋:「隋朝雨的年龄?」
"42。」
「现在身份?」
「没有实职,但和集团董事长罗天冲拜了把子,专门负责用武力解决问题。」
「有几个情人?」
「两个,一个3年前因为酒驾翻车死了,另一个28岁名叫陶桃,现在流云洲开了一家花店,店名是白桃绮语。我不是这俩任何一个生的。」
「他当年自主入伍的第一个驻地伍长?」
「林锋,因伤退役,三岁的时候见过我,现在在苍云洲一家铁矿公司当保卫科主管。」
淩栋勋越问越惊讶,最後几乎把所有资料问了个遍。
「你能过目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