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该死的!”
就当一行人准备各自收拾一番,准备吃饭之际,沈永健身旁的杨木生突然脸色一变。
双手摩挲着裤口袋与胸前的口袋,竟没憋住地暗骂了出声。
“木生同志,怎么了?”
看着周围十余位同志都在此刻望向他,杨木生一时间也犹豫是不是在眼下开口。
到底是心中的怒意难以遏制,此刻直言道。
“我东西丢了!”
“原本在裤口袋里的钱夹没了!”
“一定是咱们刚刚进村路上的那几个小崽子!”
听到杨木生愤愤的指控,沈永健眉头微蹙,当即打断了他更激烈的言辞。
“木生同志,你先别这么笃定。”
“咱们进村时虽然跟那几个人有点摩擦,但未必就是他们干的。”
“也可能真就是路上不小心掉了,现在下结论还太早。”
“你放心,一共掉了多少钱,我待会儿先补给你,若是不够的话等回了首都,我再补全给你。”
沈永健声音不高,也刻意未看向陈村长,但这话自然是清晰传入了众人耳中。
一旁原本还在为铁路勘探忧心的陈村长脸色“唰”地就变了,咽了口口水后,小心激动地询问道。
“这位同志,你口中的小兔崽子有几个人,领头的那人是不是叫陈小龙?”
杨木生当下也回过味儿来,瞅了眼沈永健,最后还是开口道。
“我倒不知道他大名,只是他旁边的人称呼他阿龙。”
“一共就四个人,三个小年轻,还有个约莫三十出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