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永健劝说的话语刚出。
在陈小龙踉跄摔倒之际,这板凳已再度砸向他。
喝了酒的陈村长动手属实不计后果,已然发狠。
这一板凳真砸在了陈小龙脑袋上,还好吕劲见这一砸势头不太妙,提前抱住了陈村长,卸了几分力,也避开了后脑。
不过陈小龙脑袋还是开了瓢,鲜血从其侧脑处流了下来。
一众吃流水席的村民眼下都停下了吃喝,尤其是外村的不少村民也起身欲上前拦住陈村长。
只是在部分本村人的几句言语后,停下了动作。
一听是这几人在勘探专家进村时就偷了专家们的钱,大都冷眼旁观,甚至个别叫喊着陈村长打得好!
“陈村长,今天可是高台村的喜事。”
“咱们有事可别在席面上动手啊!闹了笑话嘛!”
眼见陈村长被吕劲抱住后,依旧力气惊人,沈永健赶忙再度相劝。
果然,在听到村里席面喜事这番说辞后,陈村长的板凳终于停在了半空。
唯独面上依旧恨恨地不爽道。
“沈工,这几个衰仔可是偷了你们的钱。”
“哪有这么便宜他们的事!您现在怎么还想着为他们说话?”
沈永健无奈摇了摇头,对于这偷盗的流氓地痞,他原本的确也没解气。
只是真没想到陈村长办事这么狠,真的次次要往陈小龙头上抡。
这个年代的治安与法律并不健全,尤其是这等乡村地界,其实算是半空白的自治。
眼见陈小龙已双手强撑半坐在地上,今日似乎也不是来找他麻烦的。
真要是任由陈村长这般下去,这陈小龙怕是真得死在今日。
沈永健的思维其实还是更偏向后世的法治社会,行为更加文明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