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二人在沙发上坐下后,便听得钱老继续无奈道。
“卫长,我真的已经出得够简单的了!”
“学生们不合格,你该抓这些学生的学习才是,找我改试卷重考叫个什么事!?”
“要真是这样,不如你直接给学生们出题得了,反正我那门也只是选修课…”
…
“你还知道自己上的是选修课啊!?”
“学生们冲着对你的喜爱,节节课堂都挤得坐不下。”
“你呢?每次课堂的内容都这么深入…就不能讲得慢些?知识点拆开来,给学生们理一理?”
“每次上完选修课布置的作业题,可都是我给你擦屁股,给学生们重新讲解才让他们理解的!”
钱副校长似乎早憋了这股子气,今日又因期末考试的事,对钱老上的课毫不客气地评价道。
“上课也就算了…期末考试一个班43人,合格3人,你让这些喜欢物理,喜欢力学的同学怎么想?”
“本来学习力学的同学就不多,这次考试后,都有好几位同学寻到我,让我给他们转专业了!”
…
“明明是他们自己学习得不够深入,想转就让他们转!”
“卫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米国上课时的情况,相比起来我在华清上课已经应了你的要求,难度和态度都好很多了!”
“怎么如今的学生,连这点打击都受不了?咱们这是大学,又不是幼儿园!”
钱老再度替自己解释着,一时间脸上的委屈更甚。
莫名让沈永健看着觉得有趣与可爱,也难怪闵教授刚刚冲他使眼色。
能让钱老这般为难头疼的事,的确是不多见。
“你该不会是忘了自己在米国上课被学生的评价吧?”
“严苛,冷漠,甚至还有称呼你‘暴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