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庄大校其实也没想到会在今天得到这消息,他自然认可沈永健的能力和成绩,更遑论他们如今也算是一家人,心中更是希望他发展好。
只是这学部委员…终归是不敢想!
“那还能有假!?我早上亲自接到的电话。”
“来你家前,正式电报都已到厂里了!”
张厂长此刻再说起这事,也同样还处于震惊之中。
毕竟这学部委员的分量…实在是重!
看向庄毅还忍不住摇了摇头,颇为感慨道。
“前两年你才来我厂里时,还说我厂里捡到宝了,现在看来还是你有本事啊!”
“直接把我们厂里的宝给拐到了你自己家里!”
…
“哪能是我家的啊!”
“永健同志是咱们国家和组织上的人才,不过感情上的事嘛,那可是永健同志的自由。”
“而且我们家晓白也很优秀,不然以永健同志的眼光,怎么会看上我们家晓白呢!?”
庄毅嘴上说着国家和组织,但脸上的得意却毫不掩饰。
且说的这番话也不假,让张厂长难以反驳。
毕竟就事实来看,厂里政工处安排了两年才终于促成了这事,一些人在言语上的确谈论过沈永健同志眼光高。
“算你小子运气好,有永健同志在,你这几年没准还真有机会再进一步!”
张厂长看向庄毅,言语之中透着几分羡慕。
他要比庄毅年长七八岁,当年参军入党也更早。
二人原先在一个连队待过两年,后边又因为职务提拔调动分开,最终他因为年纪和身体伤病的原因,先一步转入军工厂担任厂长,发展便停了下来。
反观庄毅的发展更顺畅些,在战场上立了功,提拔也比他快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