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里斯昨日已被军委会专门调查,关于你对华采取的一系列行动也已明了。”
“从最早的长波电台到后边的东风一号,你给出的结论都是‘运气’,‘不足为虑’。”
“唯一的行动,竟然是将华国导弹的消息透露给米国。”
“想不到我们的瓦西里同志,竟然会主动跟米国有联系,实在是让我们意外啊!也不知道之前还有没有因为别的事跟米国有过联系呢!?”
…
“罗佐夫同志,您可以质疑我的能力,是我在职责上的疏忽,但不能怀疑我对党的忠诚!”
谈及米国问题,瓦西里当下面色大变。
与米国沟通,刻意放消息本质上来说的确是个大忌。
倘若华国真的受到米国打击,局势重新偏向他们苏方还好说,这一切都不算是事。
但就目前华国的发展态势,包括拥有核打击能力后,他这番与米国的沟通便有些站不住脚。
“瓦西里同志,鉴于此,免去你委员身份,暂停一切职务吧,等待最后的正式处罚。”
…
“不可能!罗佐夫同志,我跟你都是委员,这次对华工作的疏忽处罚,都只能由正式常委会议下达!你无权取消我的委员身份!”
罗佐夫当下一副早就猜到的样子摇了摇头,目光看向一旁的马特维同志。
“瓦西里同志,鉴于你用华国电视机和冰箱在东欧获取丰厚的‘转手利润’,严重违反党内纪律,我以党内监察委主席的身份,暂时停止你的委员身份以及一切职务,正式的处罚交由正式全体会议召开商定。”
随着马特维同志的宣布,后头两位校官已然起身靠近,将瓦西里当着众人的面直接控制起来。
对华事务的疏忽的确得由委员会议商议处罚,但贪污这类事宜则可由党监察委先行处理。
直到此刻,瓦西里心中侥幸全无,知晓这般周全的准备,绝对是大领导下达的命令。
另一边,会议室内。
少了瓦西里之后,众人的商议还在继续。
“罗佐夫同志,我们如今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