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老,其他两个部委我会去沟通,您能说服铁道部和一机部倡议就行。”
耿老虽只是三级工程师,但这成绩和分量在铁道部也是独一份,作为詹老的学生关系很广。
沈永健与耿老简单敲定后,便说回陇南县的正事。
“永健同志,你说的‘稀土’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这东西真有这么重要?”
…
“有!”
“稀土其实不是土,是稀有金属。”
“例如我这次来陇南县的主要目标钇,便是其中一种,主要用在光刻机刻蚀设备内壁涂层,是目前芯片制造工艺的必备耗材。”
“我也是接了张厂长电话,知晓这种稀土元素不够用了,这才跟魔都有机化学研究所通的电话,来陇南县碰碰运气。”
对于稀土资源,沈永健虽然惦记着,但并没想这么早就会有需求。
也就最近芯片开始大量投产,龙芯一号对这钇的消耗大幅增加,他才知晓原来目前厂里生产用的钇都是负责后勤的高长庚副厂长跟魔都有机化学研究所资源置换的。
只是如今生产扩大,渐渐供应不上,这才有他今天这一趟。
至于这陇南县,自然是沈永健本身心中就有的答案。
后世这陇南县可是全球重稀土的主要产地,且此地同样还具有储备丰富的铽、镝、镥等稀土元素。
在永磁体,工业伺服电机,以及医学上都很关键。
当然了,对铁道部而言,这其中的镝才是他们需要的关键,毕竟电力机车的高端电机生产也需要这东西。
联合铁道部一同勘测获取,建立提炼加工厂,还能借助铁路规划进行运送。
除此之外,冶金部,当地省委他都有提前招呼过。
沈永健这次来之前,早已将整个任务考虑周全。
听了他的详细介绍,耿总工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