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实际上,徐成先不会想到的是,沈永健此刻甚至根本不知道所谓的池浸工艺,先前一周多的胡乱实验更是没提炼出任何东西。
纯粹是因为他下午的那份手稿,才突然间醍醐灌顶。
趁着下午徐成先收拾住处的时间,沈永健脑中可谓思路大开。
在回顾一周多的胡乱实验内容,脑中还真冒出了条对于稀土初步提炼的完整思路。
匆匆在程大勇家吃了饭,便迫不及待地前来实验。
如今,滤液再经二次沉淀后,他又从边上取出一只搪瓷碗,倒入少量滤液,加入草酸粉末。
白色絮状沉淀逐渐生成,这正是稀土草酸盐的特征反应。
整个流程虽因条件所限显得朴素,但步骤清晰连贯,对反应节点的把握甚至比许多实验熟手还要精准。
徐成先看了近一个小时,在大致知晓沈永健后续步骤后,才悄然走近,一同帮着重复进行起实验。
一直到晚上12点左右,二人将所有提炼的沉淀物收集起来。
“沈老师,这些沉淀物的结晶度已经不错,不过要得到氧化物,还得煅烧,村里有这条件么?”
…
“白天已经请村长帮忙把窑清理出来了,窑温大概能到八九百度,应该够用。”
沈永健此刻直起身子,擦了擦手笑着回应道。
二人简单将屋内重新收拾了一番,第二日一早便开始用炉火进行煅烧。
约莫四个小时后,炉火煅烧完毕。
待窑炉冷却后,周围的村民帮忙开窑。
沈永健与徐成先二人小心收集煅烧后的产物,灰白色粉末状的混合稀土氧化物。
“沈老师!成了!”
“看样子您选择的池浸法走得通!”
“虽然咱们实验条件简陋,但离子交换和沉淀步骤都有效,说明这个工艺路线在工业规模上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