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开信封,抽出信纸,庄晓白那熟悉的娟秀字迹映入眼帘。
“永健:
见字如面。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应该已经安顿下来了吧。
原谅我没有在临行前亲口告诉你,因为我怕你知道了,会因为顾虑我而犹豫,影响组织交托给你的重任。
永健,我怀孕了。
一周前去医院做了检查,医生说已经快两个月了。
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既高兴又有些不知所措。
…
你常说,咱们国家现在正处在爬坡过坎的最关键时期。
我也知道你的工作更是肩负着党和国家发展的重任。
作为你的妻子,我又怎么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成为你的牵绊呢?
你只管放手去干国家的大事业,千万不要因为我而分心,更不许向组织提出留在首都照顾我的要求。
你放心,家里的一切有我。
李沛姐,妇联和工会的同志们都很照顾我,大伯那边我也会去告知。
我会照顾好自己,也会照顾好咱们的孩子。
你在外面一定要保重身体,我和孩子会好好的在家里等着你。
勿念。
晓白
8月30日夜。”
沈永健握着信纸的手微微颤抖,目光反复盯着“我怀孕了”那四个字,眼眶瞬间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