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实际上作为党内斗争的失败者,再加上如今这般年龄,对米事务的决策根本不会经过他。
罗佐夫自己也已经接受,作为一名委员开启自己的退休生活。
直至领导的一通电话,让他早已平静下来的心再度激起波澜。
在等待沃尔克夫前来的这会儿,罗佐夫望着周围一圈的同志,屋内又多出几位年轻面孔。
不少熟面孔面带尴尬地避开他视线,唯有少部分年轻同志则脸上挂着笑容,对他态度十分热情。
会议室内的这般景象,让他心中一阵恍惚。
他入党四十八年,从年轻时起便是带头冲锋的一员,一直也自认为自己是激进派。
却不想昨天晚上领导的电话,默认他是一名保守派。
尤其是在过去对华事务上,莫斯科一众局委员重新核定了他原先对华的行动,认为他办事成熟持重。
不轻易与华挑起矛盾,甚至在贸易上还促成了与华国的高端芯片交易。
最终党内商议后,为保证接下来与华国的和平相处,这才重新换他上任。
事实上,唯有罗佐夫自己清楚。
他从未在对华事务上采取什么保守措施,华国发展的实在太快。
他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衡量利弊,无奈中保持观望的举动,却被认为是保守派。
罗佐夫直到今日再看到这些年轻面孔,才觉得自己是真有些老了。
“总算来了!”
耳边传来同志们的轻声不满。
只见沃尔克夫身着庄重的列宁装,步履平缓地坐在会议室的主位上,一言不发,一如之前的自己。
身边的同志一个个开始批判,与华国相关的,与天竺国相关的损失,亦或是其他不相干的问题一股脑地抛给沃尔克夫。
罗佐夫愈发感觉到一股同情与落寞。
“罗佐夫,别浪费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