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由别的同志上船,沈永健与李牛,贺福生几人在岸上帮着搭手。
这艘看着不大的帆船,船上却满满当当全是活蹦乱跳的鱼虾蟹。
而能被搬到岸上的则更多是专门大黄鱼、带鱼,还有不少个头肥硕的青蟹。
随着一筐筐地搬运,这惊人的鱼获,让在场众人都忍不住咂舌。
船上的老者年纪看着六十左右,皮肤黝黑,脸上布满皱纹,此刻笑得合不拢嘴。
一边麻利地将鱼获分拣装筐,一边还不忘扯着嗓子指挥,显然性子极为开朗。
倒是他身边另一位十六七的半大小子,性子沉闷许多,只是埋头分拣装运。
约莫半个小时,这些渔获才从船上卸下。
“同志,你家离得远么?我们一道替你送去吧!”
…
“哈哈~!各位小同志,辛苦了,辛苦了!”
“就不用再送了!我家就从这往西不到二里地,刘岙村的,刘老三家。”
“除了这四筐,剩下的就都送你们了。”
这话一出,别说是他们了,连一旁他那年轻的孙子都目光疑惑望着老汉。
沈永健摇头,当即摆手拒绝道。
“这怎么行!”
“不就二里地么?我们给你搬去就是。”
这船上一共装卸了近三十大筐主要的渔获,哪怕这老汉只拿四筐最好的石斑和大黄鱼,剩下二十多筐照样价值不菲。
只是搭把手的事,倒是没想到这老汉这么大气,这么多的渔获说送就送。
这般异样的大方,众人心中都不由打鼓,不断打量着老者。
直至沈永健第一个带头搬起渔获,其他人才跟着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