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联系虽然方便了,但商议的问题却并不容易。
电话那头的理查德虽然态度依旧客气,但对于华国贸易的损失却毫不理会。
“亲爱的岑~,外贸的工作不归我管。”
“我们两国之间的外贸本身也没有专门的协定…”
“至于你说的东瀛国仿制…毕竟你们没有注册我国的专利,我们国家是崇尚自由与尊重法律的国家…”
…
“理查德先生,你们专利局什么情况应该都清楚…”
“我希望我们两国之间还是能保持目前的贸易,而非像原先彻底隔绝,这对我们两国而言都不是好事。”
关于外贸专利的事,外贸部最终还是安排在米国的同志试着注册。
只不过结果一如沈永健的预期,电视机等一众电器的专利,要么是有其他人正在申请,要么就是产品本身涉及他人专利,未得到授权前无法进行申请。
这时代的专利法于国家之间竞争而言,尤其是对米国这类现实的新兴国家而言,纯粹就是张纸。
米国的手段一向粗糙与直白,哪怕提前注册了专利,怕也能被米方找理由给取消。
相反在两国原先蜜月期的一年多时间,是否拥有专利乃至侵权等等,都不在考虑范围内。
“亲爱的岑~,你们国内的计算机出口我们可没有采取ibm的建议,依旧维持原先协议时的约定…”
“…我希望你能保持冷静,我们国内并没有企业进行仿制,东瀛国的仿制销售本就是正常的市场竞争…”
一番无效的商议后,岑部长冷着脸将话筒挂掉。
两国之间的情况如今真有些复杂,既在交趾国问题上全然对立,却又在贸易上暂时无法断绝。
米方引来东瀛国对国内外贸进行冲击,反倒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
“铃铃~”
“铃~”
急促的电话铃声再次响起,岑部长脸色严肃地望向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