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邵文作为微电子所实际研制工作的二把手,对于这晶体管的方向理论自然心中也有概念,沈永健年前的一篇文章中就有提过。
不过当时论文也言明了条件苛刻,工艺要求高,他看了文章后也没多想,没想到如今这么快就有了尝试的必要。
“有难度,工艺复杂是事实。”
“不过想跨入大规模集成电路的门槛本来就不简单…”
沈永健这会儿已将np互补场效应管的示意图画完了,其实便是后世的cmos管。
基本原理并不难,其实便是将nmos和pmos配对使用,唯独工艺实现上需要花时间。
好在这对卓邵文来说不是难题,他如今最头疼的就是方向性的问题。
绝大部分科研工作者也最怕走错方向,浪费时间。
好在这在微电子领域不会发生,有沈永健在,步步都走在笔直的正确道路上。
……
10月8日。
国庆节刚过,今年沈永健再次受邀观礼,也终于赶上了他还算空的时间。
这次前往,他还带着晓白与星华一道。
位置上比第一次更加靠近,甚至中途还有领导邀请前往天安门站台观礼。
只是因为想陪老婆孩子的缘故,也不想耽误领导们的典礼流程,这才婉拒了留在科学院的特定观礼区。
国家如今经济慢慢宽裕下来,不管是整个典礼,还是当天首都群众的消费,都大幅上涨。
下午的百货商场围满了人,粮油副食店也有许多同志光顾,应当是准备晚上加餐。
沈永健一边推进着光纤的研制,一边也难得有时间过了个假日。
直至今日,两位国防部的干部找上所里,在李牛与对方确认身份后,沈永健这才让贺福生驾车跟着两位同志前往。
首都郊区,一处贴着军事禁地牌子的老旧工事,车子缓缓驶入其中。
从外头看似乎此处早已荒废,没有什么岗哨值守,军事禁地的牌子更是字迹淡淡,不少被腐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