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那你怎么知道他是乌头碱中毒?”
“闻出来的。”
护士看了一眼地上残留的药液。
她站得比陈玄还近,都只能闻到一股苦涩的中药味。陈玄却能从十几种混合在一起的药味里,辨别出没有煎透的附子。
陪同检查的医生也走了过来。
“你刚才用的是什么针法?我在中医科待过两年,从来没见过。”
“偶然学的。”
陈玄显然不准备继续解释。
医生还想追问,检查室那边已经叫到了陈玄的名字。
周兰跟着转运床走了很远,才从刚才的事情中回过神来。
她看着儿子苍白的脸,既担心又疑惑。
“小玄,你什么时候学会针灸了?”
陈建国也看着他。
儿子出车祸时才十八岁,虽然学习成绩一直很好,却从来没有接触过中医。
陈玄早就想好了说法。
“我昏迷的这十年,并不是完全没有意识。”
周兰脚步一顿。
“你能听见我们说话?”
“听不见。”
陈玄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