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赵清雅半个多月的低烧,正在迅速消退。
赵天雄来到床边。
“清雅?”
赵清雅的眼皮轻轻动了一下。
她缓慢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父亲,嘴唇动了几次,才发出一个十分虚弱的声音。
“爸爸……”
赵天雄的身体僵在床边。
他伸手想抱女儿,又怕碰到她身上尚未完全愈合的针孔,只能握住她另外一只小手。
“爸爸在这里。”
“还疼吗?”
赵清雅摇了摇头。
“有一点。”
她停顿了一下。
“没有以前那么疼了。”
赵天雄眼眶发红,低下头,将女儿的手贴在自己的额头上。这个在江州黑白两边都叫得上名号的男人,此刻竟然眼中含泪,哭到肩膀隐隐有些颤抖。
花白头发的医生再次检查了一遍仪器数据。
“赵小姐的心率、体温和血压都在恢复。之前几项异常指标也在下降。”
他看向陈玄,语气已经与刚才完全不同。
“陈大师,她体内剩余的毒应该怎么处理?”
这次连这位老医师都忍不住尊称陈玄一声陈大师了。
“我写一张药方,每天早晚各服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