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顺着声音看去。
集古斋门前正在卸一座两米多高的木雕屏风。固定屏风的绳索突然断裂,沉重的底座向旁边倾倒。
站在下面的店员根本来不及躲闪。
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伸手推开店员,自己却被木雕底座重重撞在了右侧胸口。
木雕屏风落地以后摔裂一角。
中年男人也被撞得倒退几步,扶住旁边的柜台才没有摔倒。
“杜总!”
几名随行人员立即围了上去。
中年男人按住右侧胸口,疼得脸色有些发白,却还能正常站立和说话。
“我没事。”
“就是被撞了一下。”
被他推开的店员吓得脸色惨白,连忙跑过来道歉。
“杜总,对不起,我没想到绳子会断。”
“跟你没关系。”
杜成峰试着活动了一下右臂。
“先找人把屏风抬起来,别堵在门口。”
集古斋老板沈万山已经从店里赶了出来。
“老杜,你先别动。我让人叫救护车。”
“用不着这么麻烦。”
杜成峰吸了一口气,胸口随即传来一阵刺痛。
他皱了皱眉,很快又将表情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