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师父?”
此人正是陆怀安十几年前亲手杀死的师父沈鹤年。
沈鹤年低头看向陆怀安。
那张苍老的脸上没有多少表情,眼神中的怨恨却几乎凝成实质。
“孽徒。”
“十几年不见,难为你还认得老夫。”
陆怀安接连后退。
脚下碰到地上的破碎棺木,险些直接摔倒。
“不可能!”
“你已经死了!”
“当年我亲眼看着你的神魂被镇魂盘震散,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你的确震散了老夫的神魂。”
沈鹤年缓慢说道:“可你不知道,镇魂盘早已被老夫用本命神魂彻底炼化。”
“神魂破碎的瞬间,镇魂盘便将老夫的三魂七魄全部收回核心魂纹,重新聚合在了一起。”
“你毁掉的只是老夫肉身。”
“老夫的魂魄从来没有消散。”
陆怀安死死盯着沈鹤年。
他一直以为,自己早已成为镇魂盘的新主人。
这些年无论杀人还是斗法,他始终将镇魂盘带在身边。
怎么都没有想到,被自己亲手杀死的师父,也一直藏在里面看着自己。
最初的惊恐过去以后,陆怀安很快想起镇魂盘多年来出现的种种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