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坐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皮肤晒得发黑，指节粗大，指甲边缘还留着些没洗净的木屑。
“三千，这一包我全部拿走。”
衬衫男人将木雕放下。
“你要觉得不合适，就再问问别人。”
对面的男人皱起眉头。
“你上个月不是这么说的。”
“上个月有人要，现在人家不买了。”
衬衫男人端起茶杯。
“我收回来也得压在手里，你不能让我白忙。”
男人低头看着那只布包，迟迟没有答应。
陈玄这才开口。
“这些木雕，是你自己做的？”
两人同时转过头。
男人点了点头。
“都是我做的。”
“这种木料，还有没有？”
“有一些余料，没舍得扔，都放在家里。”
“能看看吗？”
男人拿出手机，翻出几张铺子里的照片，递了过来。
陈玄接过看了一眼。
照片里，一只木箱摆在工作台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