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损的地方,能补回来多少?”
“轻一些的,先疏通残存地气,稳住没有断开的支脉。已经彻底散掉的,只能想办法养,时间不会短。”
顾承岳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我们会先处理影响到村镇用水与田地的地方。”
“有些残阵不能直接拔。”
陈玄拿起桌上的笔,在一张现场照片旁圈了两处。
“他们抽取的时候改过地气流向。这里虽然停了,下面仍有一股力量压着。先把旁边这处解开,再处理中央的器物,免得残存的支脉也被带断。”
顾承岳低头看去,神色渐渐认真。
他又取过另一张照片,与陈玄圈出的位置对照了一遍。
“这里我昨晚也看过,确实有一股力量没有散。”
“照这个顺序处理就行。”
陈玄将几处需要留意的位置一并说明。
有些是从韩志远等人的经历里查到的,有些则是根据阵纹本身便能判断出来。
顾承岳最初还只是听,后来索性拿过纸笔,将几处处理方法记了下来。
这些地方各用各的手法,器物也不完全相同。
陈玄却只看过留下的照片与布置记录,便能指出问题所在,连先后顺序都说得清楚。
等最后一处讲完,顾承岳放下笔,再看向陈玄时,态度比刚见面时郑重了许多。
“陈先生对阵法的造诣,实在令人佩服。”
“见过一些,知道怎么拆。”
陈玄将笔放下。
他没有继续留在这里逐份研究所有残阵。最容易出问题的地方已经指出,后续自然该由接手的人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