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推测,死者饮酒后躺于床上,被褥捂压住了面部口鼻,
由于年老体衰,身体反应性、直觉功能等低,
加之处于醉酒状态,中枢神经系统被抑制,反射性的加剧呼吸运动被抵消,
致使被捂压口鼻的状态长期维持,直至死亡。
参考案情调查及周边走访情况,可认定死者系饮酒后被褥捂压口鼻意外致窒息死亡。
“这...”
卫凌岚有些困惑地翻了翻这两份档案。
两名死者年龄各异,死因各异,没有血缘关系,所在省份不同,案件经办单位不同,
可以说他们除了都死了之外,再也没有任何相同的地方。
“下面还有,”
王丰年眉头紧锁,“继续看。”
时间17.5.6
中年男子张某死于村口地下管道井内,现场有一瓶半空的敌敌畏与较多呕吐物,无打斗痕迹,
尸体双手手腕捆有一铁丝,中间较长,缠系在上下井的蹬踏扶手上,
衣着整齐,身上无明显外伤,瞳孔针尖样改变,鼻腔有血性液体流出,口唇外部无破损,唇粘膜糜烂,口中有农药液体残留。
由于尸体发现时手脚被捆绑,疑似他杀,经动用大量警力勘察之后,认定死者自身完全有能力制造现场事实,
结合现场痕迹与周边采访,推断死者因长期生活窘迫,情绪低落,遂饮药自杀,
为坚定决心、防止自己返回,特意用铁丝捆住手脚,以失去自救能力。
卫凌岚越看越迷惑,她手指如飞,快速翻阅几篇档案。
午市,两个已有家室的中年男女在出租屋内被发现死亡,女子衣着凌乱,死于他人扼压颈部导致的窒息死亡,
男子穿着裤子,用电线自勒于电风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