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田伯光,也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慢慢转过头去,不与令狐冲对视,默默承受着剥皮。
“前辈...”
令狐冲声音有些哽咽道:“我究竟要怎样做,您才能让田伯光快点去死。”
“哦?刚才你不还说,田伯光的生死与你无关,
你没有义务、责任去干涉么?”
百特曼戏谑说道:“怎么这个时候,又想来主持正义了呢?”
令狐冲无言以对,只能重重地在地上叩首。
“呵呵,也罢。”
百特曼摇了摇头,“你之前拒绝了去杀死田伯光的提议,
那么就只剩最后一条路可以走。
我会废除你的武功,让你作为没有武功的普通人,去找寻被田伯光伤害过的所有女子,
让你来补偿救助她们。
如果你能坚持下来,那么我就能给田伯光一个痛快,甚至放他一条生路也未必没有可能。”
“...”
令狐冲嘴巴张动,他看着趴在擂台上受苦的知己,很想直接应承下来,
但他的理智,却制止了他。
找寻那些被田伯光伤害过的女子,去补偿救助她们,是件多么困难与恐怖的事?
这个过程中,他要承受来自受害者和受害者家人们巨大的羞辱谩骂,
被殴打,被围攻,
甚至从头开始,一点一点辛苦赚钱,从无到有赚到天文数字般的补偿款...
更别说,还有许多受害者早已不在人世,费劲千辛万苦找上门去,也许只能找到一座孤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