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胎换骨!超凡入圣!”
“至此,方能衍生种种不可思议之神通!断肢重生?或许可能!寿元也将大大延长!活个几百年,甚至更久,也非虚妄!”
“那才是真正触摸到‘长生’边缘的境界!”
茅屋内一片寂静。只有张大低沉的声音在回荡,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沧桑和失落。
“可惜啊……”
他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那条空荡荡的裤管,粗糙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精铁拐杖,声音低沉沙哑。
“我这残破之躯,罡气境已是尽头。前路彻底断了。”
那落寞的神情,与刚才提及大周荣光时的狂热激昂,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一个曾经在战场上叱咤风云的百夫长,如今却因伤残,武道之路断绝,只能在这偏僻山村了此残生……其中的悲凉,令人窒息。
林羽看着张大落寞的侧脸,忍不住问道:“张大哥,这世间既然有飞天遁地、捉星拿月的强者,难道就没有能生死人肉白骨的灵丹妙药?
或者神通广大的医师,可以断肢再生吗?”
张大没有察觉林羽话语中更深层的试探,只是苦涩地摇了摇头,自嘲一笑:
“灵丹?妙药?断肢再生?”
“呵,那些能炼制起死回生仙丹的‘炼丹师’,哪一个不是被供奉在神都深宫,或是王侯将相的座上宾?他们炼出的仙丹,一颗的价值,难以估量!”
他端起酒碗,将碗底残酒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似乎也冲不散心中的苦涩:
“我张大一个断了腿的废人,罡气境的小小百夫长,在那些大人物眼里,蝼蚁都不如!哪配得上得此垂怜?”
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无奈和认命。
一旁的吴老二看着发小如此,心里也不是滋味,连忙端起酒碗打圆场:“张大!说这些干啥!喝酒喝酒!
咱们哥俩从小光屁股在泥地里打滚长大的!
你就算只剩一条腿,那也是我吴老二最佩服的好汉!来!干了!”
他仰头咕咚咕咚灌下烈酒,试图用豪爽冲淡那份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