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双眼，脑海中清晰地回放着“莽牛顶角”的发力图解：马步下沉，重心稳固，右拳收于腰侧，蓄势待发！
“喝！”
林羽低喝一声，猛地睁开眼！右拳按照记忆中的轨迹，笔直轰出！
“呃……”
动作是出来了，但怎么感觉这么别扭？！
重心好像有点飘？腰胯拧转的幅度不够？拳头打出去软绵绵的，完全没有那种“力贯指尖”、“如牛角冲撞”的爆发感！
“再来！莽牛甩尾！”
他左腿支撑，右腿猛地一个侧踢！
“噗……”
身体一个趔趄，差点失去平衡！那腿甩得毫无力道，更别提什么“钢鞭”感了！
“莽牛靠山！”
他沉肩向前一撞！
“咚！”撞在了空气上，自己反倒被反作用力顶得后退一步，肩膀一阵酸麻！
林羽僵在原地，看着自己那无处安放、显得格外笨拙的手脚，脸上肌肉微微抽搐。
“脑子：我会了！
“手脚：不！你不会！你说啥？再说一遍？”
一股挫败感涌上心头！
“纸上谈兵”和“身体力行”之间的鸿沟，此刻如同天堑般横亘在他面前！
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僵硬、不协调，完全没有图解中那种行云流水、力发千钧的感觉！
“呼……”林羽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强行压下心中的烦躁。
他走到茶几旁，拿起那本《莽牛劲》，轻轻拍了拍封面上的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