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张大哥！喝！”
“喝！”
两人碰碗，辛辣的酒液入喉，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酒过三巡，篝火噼啪。
林羽放下酒碗，借着酒意，问出了那个盘桓在心头许久的问题：
“张大哥，”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张坚，“这肉身境巅峰，筋骨如铁，力达千钧，就是尽头了吗？”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探寻：
“可还能，更进一步？”
“嗯？！”张坚端着酒碗的手猛地一顿！浑浊的酒液在碗中剧烈晃动！
“你知道？！”
林羽被张坚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反应弄得一愣，心中茫然：“知道？知道什么？”他下意识地摇摇头，坦诚道：
“张大哥，我只是心有疑惑。筋骨如铁，虽强，但感觉似乎并非极限？”
张坚盯着林羽的眼睛，仿佛要从中分辨出真伪。
他仰头，将碗中烈酒一饮而尽！
“唉……”一声悠长而沉重的叹息，在寂静的院落中回荡。
“一般人筋骨如铁，皮膜坚韧，单臂一晃，力达千钧，这，便是肉身境巅峰！开碑裂石，横行一方！”
他放下酒碗，目光投向深邃的夜空：
“但是在近古之前！在那武道昌隆、元气尚未彻底枯竭的年代！肉身境远非如此简单！”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历史的沧桑感：
“据传真正的天骄之辈，能将肉身打磨至肤若铜钢！金肌玉骨！气血如烽火狼烟！”
“肤若铜钢！皮膜坚韧远超寻常！刀枪不入只是等闲！寻常罡气都难伤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