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风暴瞬间将他站立的那片区域淹没，坦克残骸被打得火星四溅，叮当作响。
然而，林羽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一层薄薄的银灰色光晕笼罩在他周身三尺之外。
所有射向他的子弹，无论是5.56毫米的小口径步枪弹，还是20毫米的机炮弹，在触及这层光晕的瞬间，就如同撞上了无形的铜墙铁壁，速度骤减，动能被迅速消弭。
然后扭曲、变形，叮叮当当地掉落在他脚下，堆积成一小片黄澄澄的“弹壳地毯”。
弹雨停歇，枪声渐熄。
不是因为命令，而是因为开枪的士兵们，已经打空了弹匣，或者干脆被眼前这神异的一幕惊得忘记了继续扣动扳机。
他们端着枪，手指僵硬，眼神绝望，看林羽的神情好似在看一尊恶魔。
林羽轻轻叹了口气，感叹道：“不吃牛肉的感觉！真好！”
话音未落，林羽动了。
一个闪身，进步向前，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一道清冷却又迅疾如闪电的剑光，在幸存的自卫队士兵人群中亮起。
剑光并不盛大，却灵动缥缈，忽左忽右，瞻之在前，忽焉在后。
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一声利物入肉的“嗤”响，以及一道冲天而起的血泉。
外围的围观者，包括那些躲在掩体后的警察和记者，只看到那道鬼魅般的影子在自卫队残兵中几个闪烁，伴随着那道令人心悸的剑光游走。
然后，那道影子停在了一辆比较完好，显然是指挥车的装甲车旁。
剑光敛去，林羽的身影重新清晰。
他手中的惊鸿剑，剑身光洁如初，没有沾染一丝血迹，仿佛刚才那收割了几百条生命的杀戮从未发生。
而他身后，那些自卫队士兵，动作全部凝固。
紧接着，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一个接一个地扑倒在地。
咽喉、心口、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