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年轻的骁骑校尉,在镇南大营可不多见。
林羽接过腰牌,重新收回怀中,对那队正微微颔首,算是回礼,便不再多言,径直穿过洞开的营门,朝着青鳞卫驻地所在的方向行去。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营内道路的拐角,身后才隐约传来压抑不住的低声议论:
“乖乖,这么年轻的骁骑校尉?看着比我还小几岁!”
“插翅青鳞兽的腰牌,做不得假!是青鳞卫的爷!”
“听说前些日子黑风峡一役,青鳞卫立了大功,这位林校尉一人抗衡数万妖族大军?”
“嘘!噤声!校尉之事,岂是你们能随意议论的?值守期间,交头接耳,成何体统!”先前那队正低喝一声,目光严厉地扫过手下。
众军士立刻闭口,面容一肃,重新挺直腰杆,但眼底的震惊与好奇,却一时难以散去。
在这军营之中,实力与军功便是硬通货,一位如此年轻的封号校尉,足以引发许多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