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身着各军制式或改良后的劲装软甲,即便有些穿着世家子弟的华服,眉宇间也充满硬朗。
修为不俗,气息凝实,显然是在军中历经锤炼,而非纯粹靠外物所得。
林羽整了整身上的衣袍,手握临时符牌,走向院门。
守卫目光扫过,查验了林羽的令牌,确认无误后,无声让开道路。
踏入院落,内部是一个颇为宽敞的演武场,地面以黑铁岩铺就,坚固异常。
此刻场内已有数十人,大多三五成群站立,低声交谈。
这些人年纪同样不大,但气质迥异。
有的肤色黝黑,脸上带着风霜之色,显然是常年戍边的边军悍卒。
有的虽略显年轻,但站姿笔挺,眼神锐利,应是军中重点培养的年轻将校。
也有少数锦衣华服者,气息傲然,应是世家塞入军中镀金或确有本事的子弟。
场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竞争与审视的气息,如猛兽相遇前的试探。
林羽的到来,吸引了一些目光。
他年轻的面孔和那身略显“朴素”的着装,在人群中并不起眼,甚至有些格格不入。
不少人感知到他天人境的修为,眼中掠过一丝疑惑或轻慢,但并未过多表示。
能来此的,没几个蠢人,深知人不可貌相,尤其是在军中,古怪的家伙更多。
林羽目光扫过,很快锁定演武场尽头一座风格硬朗的大殿,殿门敞开。
殿前设有数张铁木长案,几名身穿礼部制式文官服饰的书记官正襟危坐,处理事务。
已有数人在案前排队。
他走过去,排在队伍末尾。
前面两人正在办理。
左侧一人,身形魁梧,肤色古铜,脸上有一道淡淡的疤痕,身穿北疆边军特有的玄色重鳞轻甲,气息彪悍,修为是天人境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