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能料到,半路杀出个林羽,不仅武力强横,更在诗文一道上,展现出了足以惊动全城、引动大儒侧目的绝世才华!
那首词的气象、胸襟、笔力,已非“佳作”可以形容,几乎有“传世”之姿!
与之相比,赵子谦那首《咏孤峰》,瞬间黯然失色,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
更让他心惊的是,那引动的浩瀚文气与惊世意象,以及最后文气汇聚、没入林羽眉心的异象.......
别人或许看不太真切,但他修儒道,感应力敏锐,清楚的知道意味着什么——文气自生,甚至可能凝聚了某种儒道根基!
这林羽,难道竟在诗文之道上也有如此骇人天赋?
一个边军出身的武夫,竟在儒道上也有如此造诣?
这简直颠覆了他的认知!
此刻,众目睽睽之下,赌约是赵子谦亲口所立,无数人见证。
林羽的诗,无论意境、气象、文气引动,都远胜赵子谦。
若是抵赖,不仅赵子谦名声尽毁,连带着他柳文渊,乃至稷下学院的清誉都要受损。
可若是履行,这脸,丢得实在太大了。
柳文渊心念电转,瞬间有了决断。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胸中翻腾的气血和屈辱感,上前一步,挡在几乎要瘫软的赵子谦身前,对着林羽再次拱手,姿态放得比之前更低,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恳切:“林爵爷大才,文渊佩服得五体投地。此词雄奇壮阔,气吞山河,有擎天保驾之志,实乃传世之佳作,赵师弟之作,萤火之于皓月,实难企及。
今日之事,实乃赵师弟年轻气盛,口不择言,冒犯了爵爷与诸位。文渊身为同窗,未能及时约束,亦有责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无数道注视的目光,尤其是那些原本属于文士圈子,此刻却表情各异,甚至有些幸灾乐祸的同窗,心中一苦,继续道:“赵师弟已知错,赌约之事……可否请林爵爷高抬贵手?
文渊愿代赵师弟,向爵爷及诸位郑重赔罪,并愿奉上‘清心玉佩’一对,权作赔礼,以熄爵爷之怒,全我稷下些许薄面。日后,我稷下学子,见爵爷与诸位勋贵,必当礼敬有加。不知爵爷意下如何?”
柳文渊这番话,可谓将姿态放到了最低。
先是盛赞林羽之诗,承认己方不如。
然后揽过部分责任,为赵子谦开脱。
再提出代为赔罪,并愿意拿出宝物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