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军队占据了所有地盘。
吠陀洲上原来的寺庙、佛堂、经院,被改造成了军营、仓库、校场和官府衙门。
天龙寺那尊上古佛陀金身被搬离了原位,运往神都。
曾经号称吠陀洲第一圣地的古刹,如今成了大周驻军的帅帐所在。
海岸线上,一批批辎重船源源不断地靠岸卸货,大周本土的工匠、矿工、医师、文吏也随着登陆部队进入吠陀洲,开始着手这片洲陆的深度开发。
其中最优先的,是那些元石矿脉。
吠陀洲地广人稀,佛宗修士以清修为本,向来不重视矿脉开采。
一道道埋藏于山体深处的元石矿脉,数万年来都静静地沉眠于地底,没有任何人进行过大规模开采。
而对于大周而言,这些矿脉正是最宝贵的资源。
人皇下令在吠陀洲设立矿务司,从本土调集大批矿工和勘矿师进驻各矿场,昼夜轮班开采。
一车车元石原矿被从矿洞中拖出,装上返航的辎重船,源源不断地运回大周本土。
吠陀洲的一切,在大周军队的治理下迅速趋于安定。
没有了诵经声,没有了梵唱,取而代之的是军营中的号令声、工坊中的锻打声、码头上的号子声。
短短十数日,吠陀洲便完成了从佛宗圣地到大周疆土的转变。
上至驻军将领,下至普通辅兵,无人怀疑这片洲陆已经彻底成为大周的一部分。
人皇在吠陀洲停留了半月有余,直到洲中大局已定、驻军指挥体系理顺,才重新登上帝皇战车。
他伫立在战车之上,远眺海天相接的方向,目光沉凝。
吠陀洲只是海外诸洲中的第一块。
大苍界的无尽海洋之上,星罗棋布地散落着无数这样的洲陆。
有的辽阔万里,有的不过百里见方,但无论是大洲还是小岛,只要上面有人族势力盘踞,便是需要肃清的目标。
他缓缓抬起手,向前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