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何凤兰坐在地上,一副六神无主的模样,苏糖没心情同她演戏,一把扯下何凤兰的包袱。
丢进屋里,顺手关门,抓着铁锹挡在门口,所有动作一气呵成。
等何凤兰反应过来时,她的身后只剩下一个嗷嗷叫的何建军。
人有什么用,有用的是钱,是能让她在新家里站稳脚跟的底气。
何凤兰挣扎着爬起来,准备去抢自己的包袱。
疯了的死妮子有啥可怕的,能比穷更吓人吗?
那包袱里还有她自己的私房呢!
可她的手才刚伸出,就被苏糖的铁锹挡住:“妈,你别冲动,你若真不想嫁人,我就帮你把手指头铲掉,你放心,就算你残了我也能养你一辈子。”
熟悉的声音虽迟但到:“叮,惊恐值+10点,奖励现金一百元。”
何凤兰吓得立刻缩手,坐在地上哭天抢地:“我是造了什么孽啊,居然被亲生女儿欺负,老天爷,你快开开眼吧!”
她年纪大了以后又不在这住,可以不要脸,她就不相信这死妮子也好意思舔着脸继续拦着她。
到时邻居的口水就能把死妮子淹死。
一会儿功夫赚了四百块钱,看来每让何凤兰害怕一次,就能拿到十点惊恐值。
至于第一次为什么是20点,苏糖的视线落在旁边的何建军身上,其中十点应该是这人贡献的。
对于邻居的看法,苏糖根本不在意,这房子是厂里分给苏大全的宿舍,如今苏大全走了,这宿舍厂里很快就会收回去。
否则何凤兰早就把房子卖了,怎么可能留给他们一家住。
厂里失火,附近的味道年半载都散不去,听说后来不少住在这的老邻居肺上都有毛病,搬走也不是什么坏事。
就在苏糖琢磨用这钱搬去哪里时,一个干瘦的巴掌忽然挥过来:“小贱皮子,我打死你。”
原来是姥姥刘翠花冲过来了。
见一双儿女都吃了亏,这个常年在村里作威作福的老太太哪里能吃这样的闷亏,只想倚老卖老将苏糖打服。
反正只要苏糖敢动手,她就敢躺在地上装死,不信这小贱皮子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