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这何凤兰,连亲生的孩子都不待她,看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别人不待见的女人,他弄回去当宝贝岂不是显得他很不值钱。
无形间,方勇心里又看轻了何凤兰几分。
眼见方勇要将何凤兰拖到楼梯口,苏糖忽然抬起铁锹将人拦住。
方勇眼中满是戾气,抓着何凤兰头发的手重了两分:“咱们已经签了协议,你这是想反悔。”
真不把他当混子看了!
何凤兰叫得比之前哀怨,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苏糖,事已至此方家可以不嫁,但苏家也不能回。
也不知道死妮子能不能良心发现,把她的钱都还回来,否则她连说不嫁的骨气都没有。
苏糖瞥了满脸期待的何凤兰一眼:“叔,这是你媳妇,你和媳妇咋样我不管,但我家菜板和案台坏了,一共两块钱,你得赔。”
苏糖的话把方勇气笑了:“那是你自己剁的。”
菜板是苏糖自己剁的,案台是苏糖自己戳的,现在跑找他要钱?
苏糖依旧是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我剁他们是因为要吓唬你,还是你觉得我应该直接剁在你身上。”
说罢上下打量方勇,似乎是在寻找一个合适下刀的位置。
那种头皮发麻的感觉再次出现,方勇头上青筋暴起:“你有病...”
好吧,这疯子还真有病。
看着自己飘飘荡荡的西服袖子,方勇深吸口气,从兜里翻出两块钱。
为了不节外生枝,这钱他不敢用丢的,而是规规矩矩递给苏糖:“你收好了,叔还有事,就先走了。”
何凤兰眼中的光彻底熄灭,苏大全,你要还是个爷们,就半夜从地府爬上来,把这些讨债鬼都带走。
苏糖接过钱,脸上满是惆怅和遗憾:“我还以为叔会掏出五块钱,直接摔在我脸上呢!”
果然,当你疯到一定程度,别人自然就懂规矩了。
方勇干笑两声,推开苏糖手中的铁锹拖着何凤兰快速离开筒子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