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她不由得摸了摸自己裹着厚厚纱布的手,方家没看到她受伤了么,居然还嫌弃她做饭难吃,真没良心。
若是在苏家,根本不可能有人无视她的伤。
方勇剔着牙:“三豹啊,学习不用那么用功,别把身体熬坏了。”
方致远无奈地回头:“爸,我说了多少次,我现在叫方致远。”
上小学时经常有人用方三豹这个名字取笑,还有人把三豹叫成山炮。
那时不懂事,只会跟人打架,还是上初中后,才把这土了吧唧的名字改成了方致远。
方勇大咧咧地嘿嘿两声:“爸记得了,你晚上早点睡。”
小孩子懂个屁,致远哪有三豹有气势。
但孩子不爱听,也没必要为这点事争执。
看到方勇在儿子面前的那副慈父相,何凤兰悄悄收起心中不满。
方勇喜欢孩子,这就好办了。
等她努努力,再给方勇生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看着三个死崽子们还有什么本事在她面前嘚瑟。
家里多了一个陌生人,终究有些尴尬。
方大龙和方二虎寻了个理由,揉着肚子相继离开了客厅,只剩下方勇和何凤兰两人留在原地。
何凤兰直接被他们无视了,连个跟她打招呼的人都没有。
见孩子们都离开,何凤兰嘟着嘴,委屈巴巴地看着手上缠着的纱布:“大勇,我手上火辣辣的疼,你说会不会留疤啊!”
她把手举了好半天,竟没有一个人关心她。
若是在苏家,她早就作天作地了,哪会这么委屈自己。
方勇看都没看她的手,而是盯着面前一桌子残羹冷炙:“我娶你花了多少彩礼?”
何凤兰不明白方勇的意思,但第六感告诉她,方勇的心情似乎不太美妙。
她的声音微弱:“八十...一百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