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知道工作这事一定黄了,说不定这两个人回头还会一起在背后说她坏话。
何凤兰才不想将自己花钱买的东西,浪费在对自己没用的人身上。
苏糖拉开窗,将酒丢给何凤兰。
何凤兰显然忘了之前在苏糖手上吃的亏,声音带着不忿:“你这是什么态度。”
隔着一扇窗户,显然给了何凤兰极大的安全感。
苏糖微微勾唇:“抱歉,是我对你态度太好了。”
说罢,上半身倾出窗户,一把抢过何凤兰手里的两瓶酒。
何凤兰一时不察,竟然让苏糖将酒抢走了。
她刚准备质问苏糖想做什么,就听嘭的一声,苏糖已经将其中一瓶酒重重摔在地上:“何阿姨,这个态度对了么?”
“叮,惊恐值+20,奖励现金200元。”
何凤兰估计是下了血本,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酒香,伴着系统的到账音,耳边还有何凤兰的惊声尖叫。
让苏糖清楚感受到自己还活着的事实。
苏糖觉得自己可能真的疯了,因为她从没听过比这更美妙的声音。
何凤兰抖着嘴唇:“疯子,你是个疯子。”
这一定不是她的女儿,她女儿乖巧懂事最听她的话,面前这人就是个恶鬼。
苏糖掂了掂手里的另一瓶酒:“何阿姨,你想清楚,这瓶酒是我丢给你,还是你自己拿走。
如果我动手的话,我不保证下一瓶酒还能准确地落在你脚边。”
如果想“拿”走这瓶酒,就要管好自己的嘴。
何凤兰的手抖了又抖,最后还是憋屈地从苏糖手里接过剩下那瓶酒。
别以为她没看到,苏糖刚刚分明就是在暗示她,准备用酒瓶砸她的脑袋。
接过酒瓶,何凤兰也不用苏糖赶人,自己麻利地一溜烟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