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泽冷哼一声:“小祖宗,现在对我好,我也变不出钱了。”
“我就不能平白无故对你好吗?”
这话说出口,晏泽崩不住笑了。
万穗撇撇嘴,腆着脸抚到晏泽膝头。
在以前,她很懂怎样控制表情拿捏榜一大哥,只是兽族的情绪调动是否一样呢?
要是雄种对她的做法有反应,那她合理猜测所谓雌主们,可能就是被束之高阁的娇小姐。
那她直播间花样可多了。
好在原主非常注意皮肤管理,平时是为了避免被惦记,才灰头土脸,摸着煤灰。
今晚她特意收拾,深棕色卷毛,狐狸眼显得可爱俏皮。
万穗拿野花水洗漱,身上有股清爽的青草味。
一副人畜无害:“你是什么兽啊?”
仔细查看了原主记忆,她眼高于顶,一直拿结契吊着晏泽,晏泽也在等原主成年,俩人关系还真有点患难兄妹般纯情。
以至于连晏泽是只什么兽她都不清楚。
晏泽的耳朵通红,在灰色碎发中异常明显:“你,还没成年,整天在星网上刷些什么东西!”
万穗只是想让晏泽把耳朵尾巴露出来,好早点决定拍摄主题。
这怎么了?
“我还有十来天就成年了,雌主验一下货,多正常。”
万穗顺着膝盖往上抚摸,一米六的小个头轻松蜷在晏泽怀里。
屋内只一盏微弱的烛火,衬得她眼神亮晶晶的。
晏泽原以为又是讽刺他弱的手段。
之前身上负伤,她只会笑他没实力,尤其是畸形右脚,嫌弃得不让他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