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言叙上前,他有些感怀:“你失踪半年多,我找到不少像你的狼骸。”
要是往常,他们会玩闹着扭打一团。
晏泽留下了一行泪:“她走了……”
谢言叙愣在原地,他不理解,像哥哥一样亲切的玩伴,居然为了雌主留下生平第一行泪。
医疗器械的报警声打断片刻温存,主刀兽崩溃道:“总长!他自己拒绝生存了,他的器官正在停止运转!”
晏泽母亲也在场,她急切想进入晏泽脑海安抚,双手刚触碰他的太阳穴。
晏泽又像疯魔一样开始挣扎:“不要碰我!”
主刀兽拿到血液样本:“显示小总长有过超a级雌种的抚慰,这好奇怪啊!”
他简直快要怀疑机器,今晚的一切都超越了他从医五十年的经验。
晏家夫人抹干了泪:“这种生疏的抚慰方式不可能是a级的,或许是有雌主安抚过载了……”
“他沉浸某种戒断反应。”
一直不说话的总长下达了指令:“回晏家,请之前姜家新找回的千金来。”
晏泽带着束口面罩,身上被套上厚重拘束衣,整只兽被押上飞船。
直到他再一次从病床上醒来的时候,守在一旁的是姜稚妮。
她原本也是失神落魄,看到他醒,她才笑到:
“你醒了?身体有好点吗?”
晏泽开始迷茫,头疼欲裂,姜稚妮把他的脑袋捧到胸口,安抚着,开始哼着歌谣。
这支歌很轻缓,是他印象里的歌谣。
他渐渐回想起,在芳草地的点点滴滴,甚至更前面,一切模糊的身影都被姜稚妮填满。
他喘着粗气:“不对……”
看他又有发狂的征兆,姜稚妮却眼神制止了外面整装待发的医疗团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