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里含着一丝戏谑。
既然是做戏,当然要做全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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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曦月和银珠快速离开宾客的厢房,并没有回自己的院子,而是去了祠堂。
出来的时候,她想了许多。
既然郑氏在今日这样的场合下手,必定有了万全的准备。
这几日郑云舒在将军府的口碑直线向上,人人见了他都称好。
若他和自己发生什么事,不管怎么样都是自己吃亏。
别人相不相信是一回事,她的名声是彻底臭了。
郑氏和郑云舒一定是笃定自己不敢声张,这才做出这样的事。
这样一来,郑氏就将她的把柄握在手上,她说什么自己都要听从。
就算让她全盘归还嫁妆和皇家聘礼,她也不能说什么。
而郑云舒在将军府坐享美名,以后郑氏提议过继他到大房名下也名正言顺。
好毒的计谋!
不管如何,她都不能让他们得逞。
主仆二人避开所有人,悄然去了祠堂。
果然如白曦月料到的那般,郑氏后脚就带着人找上门来。
她只带了白以晴和自己的贴身婢女,在厢房门前站定,对着里面说话。
“出来吧,若你听话,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白以晴在旁边假模假样说道,“二妹怎么这样想不开?幸好现在还没有人知道,我们还能帮二妹隐瞒。”
两人说完这话,突然从里面传出来一声惊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