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毅赶紧解释,“属下只是觉得,王爷成亲乃一辈子的事,就算不能去拜堂,那抬着王爷去也不是不可以,或者将拜堂的仪式设在正院,到时候属下扶着王爷拜......”
在谢景曜的冷眼中,王毅的话不敢再说下去,最后挠了挠头掩饰自己的尴尬。
“属下是觉得......觉得准妃人挺好的,和王爷也......”
“选只公鸡。”
谢景曜说完这句话低下眸子,在王毅准备接话之际加了一句,“若你再有想法,你自己去拜。”
“那不成,属下知道了。”
王毅夹紧背脊,吓得说完马上开溜。
谢景曜抬眸,看着他逃离的背影,思绪回到自己躲在将军府那一刻。
脑海中晃过白曦月用发簪刺破自己指尖的一幕,他的眼神深了一些...
-
皇家下聘礼成,按道理第二日应该由将军府家主带着进宫谢恩。
因白将军远在边疆,白夫人禁足,谢恩一事由老夫人亲自带着白曦月进宫。
白老夫人多年未进宫,将军府发生了家丑,她知道必定已经传进宫中,她的心情无比沉重。
她带着白曦月先去太后娘娘的慈宁宫谢恩。
太后娘娘和白老夫人年纪相仿,两人年轻时又是手帕交,多年未见,太后娘娘没有计较那件事,与她说着往事。
白曦月给太后娘娘谢了恩,说了一会儿话之后,再独自一人前去皇后娘娘的坤宁宫。
这是她第二次进宫,更是自己独自一人前去给皇后娘娘谢恩。
是她努力得到的成果。
她知道这不会是最后一次,以后进宫的机会很多。
她心中异常平静,挺了挺胸膛,目不斜视跟着宫女往坤宁宫而去。
谢承礼刚上完朝,准备去给皇祖母请安,远远见着白曦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