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也一脸跃跃欲试,问,“王妃,可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白曦月沉吟一下,说,“你去问问王管家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这九日学子科考,他们的行囊还留在住处,想必有许多事需要忙。”
“好,我这就去。”
眼见她们两人走出去,白曦月起身往屋内走去。
一夜不见他,她也有点担忧。
进来仔细看过他没有异样,白曦月这才放宽心。
她沿着床榻边沿坐下,习惯将心中的想法说给他听。
“大概只有你这里是安静的,没有尔虞我诈,不用想着怎样防备他人。”
“本以为帮助学子能为王府赢得一些好名声,谁知道还是把事情搞砸了,连累了你的英名。”
她自嘲一笑,“从前外人听到恭亲王爷的大名,都是如雷贯耳的,如今被我连累到污了名声,实在是对不住。你英明神武,不应该被我连累。”
谢景曜听着她的自嘲,心中为她感到心疼。
她应该是最不好受的,有谁能够忍受自己的亲娘一而再再而三地害自己?
他不怕她连累,他站在这个位置,暗地里有多少人想置他于死地,是他连累她才对。
他不能光明正大保护她,感到无力又内疚。
两人一人担心连累对方,一人觉得无法保护而内疚,内心紧紧系在一起。
白曦月透过窗口看到王毅匆匆走进院子,她重新站起来走出去。
“王管家,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王毅的脸色很复杂,说道,“王妃,三殿下来了。”
白曦月的神色肉眼可见的拉下来,开口,“他来干什么?!”
这个时刻,有关他和她的谣言满天飞,他是疯了不成?!
话音落下,谢承礼已经走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