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是我刚才心中着急乱说,浩阳是你的长子,以晴是你的长女,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怎么可能不是你的骨肉?”
“若夫君还有军务忙,我先回去了。”
这一刻,她顾不上自己的脚步是否慌乱,也顾不上白德义是否相信,着急离开。
白德义的眼神阴沉可怕,以往的点点滴滴在他的脑海中浮现,如一块沉重的石头压着他的心。
从刚才听到的消息,看郑氏慌乱的表情,这事恐怕......
“让二小姐来一趟书房。”
门外的小厮低着头应了声,离开的脚步尽量加快。
-
小厮找上白曦月的时候,在她的预料当中。
她跟谢景曜对视着,弯起眼眸,“夫君,我去一趟就回来。”
谢景曜握着她的手,“可需要我帮助?”
她轻轻摇头,“夫君的助力够了,该是收网的时刻,我自己一人,无妨。”
“好!”
谢景曜松开手,给予她全部信任。
谢承礼在一旁看着他们两人,听不懂他们话中意,蹙眉。
白曦月看都不看他一眼,跟着小厮离开。
-
独剩谢景曜和谢承礼两人,气氛再次变了。
谢承礼看着他。
“从什么时候开始,皇兄也知道演戏?”
谢景曜睨过去一眼,声音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