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曜自己推动轮椅来到她跟前,居高临下冷凝她。
“不要挑战本王的底线!”
有他在的地方,休想伤害他的夫人!
郑氏被他的眼神吓到,转而看着白曦月呐喊,“这对你来说,不过是小事一件,你为何不肯帮你兄长?!”
白曦月早就猜到她不会突然转性,但是没有想到她这样厚颜无耻。
“我白曦月没有这样的兄长!”
“你做了这么多害我的事,竟还能说出求助的话,是我还傻,还是你太天真?!”
她冷然收回目光,说完这句话转身。
她说的不在意,不是原谅她,而是不在乎了。
有关她的任何事,在她心中都起不了涟漪。
郑氏反应过来,在背后骂骂咧咧,却被白德义的小厮拦着。
两人不顾她体内是否有伤,吩咐两名粗使嬷嬷,架着她的手臂拖到东正院。
她走了一路,骂了一路......
白曦月选择无视她的声音。
她有今日这番后果,是她自找的。
来到谢景曜跟前,她将头枕在他肩膀上。
谢景曜一只手揽着她的后背,轻轻拍着,眼里有着心疼。
“结束了。”
“嗯。”白曦月的眼底有些疲惫。
今日发生了这么多事,说不累是假的。
谢景曜牵起她的手,“那我们回家,还是先去看看你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