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她浓妆艳抹,依然掩饰不住她心底浮现的自卑。
两人一左一右坐在安阳公主身边,一眼看去明显看出来白曦月落落大方从容金贵,而白以晴金银满身,却更像用外物掩饰自己的不自信。
白曦月闻言,想到引入正题的机会。
“是有点事忙,让我颇为苦恼,幸亏皇姑姑相邀,我也正好可以散散心。”
安阳公主顺着话语问道,“有何事让你苦恼?可需要我帮忙?”
其他夫人也纷纷附和,“恭亲王妃若需要我们帮忙,也可开口。”
“虽说我们人微言轻,多个人多份力,说出来兴许我们可以出出主意。”
白曦月沉思着,表情添上几分不好意思,张了张口,似乎想着应该如何开口。
白以晴看着她,不明白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以她对白曦月的了解,她聪明绝顶,还有什么事难倒她?
再说,现在也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除了她即将嫁给谢承礼,其他都不是大事。
她狐疑地看着她,眼神警惕。
白曦月终于开口,“这事说来我也有点不好意思开口,前不久我们将军府发生的家丑,想必各位夫人也都知道,我爹休了我娘...”
说到这里,她适时停顿一下。
气氛顿时变了,大家隐晦地点头,看向白以晴的眼神含着深意。
白以晴的心提起来,有点恼怒白曦月突然提起这件事。
虽然大家没有说话,但看得出来大家嘲笑她。
“...现在我不在府中,看着我爹孤身一人,心中戚戚。这两日有不少媒人婆上门有意给我爹说媒,我觉得倒是好事,能让他后半辈子有人相伴,我也能安心不少。”
这些话原本不该在各位夫人面前说起,但白曦月毫不避讳说了出来。
难得能听到白大将军的私事,各位夫人心中殷切,脸上却一脸平静关切,点点头,纷纷说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