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根本配不上安阳!
他收回目光,抿着唇一口将酒干了。
想到一刻钟之后就宣布驸马,他的心闷着很厉害,接连倒了几杯酒喝下。
自从去了边疆之后,他需要时刻保持清醒,已经许久没有这样放松喝酒。
几杯酒下肚,他的心丝毫不觉得放松,反而越发沉重起来。
他心中明明不愿她选驸马,却没有这个立场开口阻止。
“皇姑姑出的题有意思,我们也题诗一首吧?”
突然白曦月的声音传来,她拉着谢景曜一起写诗。
谢景曜看自己岳丈一眼,笑着没有说话,安静作诗。
白德义闻言,放下酒杯看着屏风,看到挂在屏风上的题,他的目光一顿。
那是......年少时她曾经写过的一道题。
是她教会他的诗!
白德义眼眶发酸,心中的念想压着他心中难受,竟不知不觉拿起狼毫,在纸张上写下那首诗。
他静静看着纸张,那首诗跃然在纸上。
他的脑海中浮现年少时两人在皇宫的景象,那时,她总追在自己身后,让他教她武艺......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有朝气的女子,第一眼就被她吸引。
他深知练武的苦和累,不是她一介娇弱女子可以承受的,不敢答应她,却没想到她不怕苦不怕累,对武艺很是热衷......
她如照亮他的朝阳,在他枯燥的生活中点燃乐趣,让他的心跟着跳跃。
她是那么阳光,活泼,明媚。
不知从何时开始,他的心印上她的身影......
思绪间,一刻钟眨眼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