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谢景曜将那只口哨扔在地上,一手穿过白曦月的腰身,将她搂入自己的怀中,紧紧抱着她。
“放开我!”
“王府的人知道你掳走我,后果很严重!”
“谢承礼!这件事若传入父皇的耳中,你一定会受到重罚!”
白曦月接连说了几句话,谢承礼一概不理。
她心头的嫌弃加剧,直犯恶心,怒目圆睁,却一动不能动。
感觉到一股失重感袭来,她被谢承礼抱着飞过墙头,落在王府的外面,那里已经停着一辆马车。
谢承礼将她塞进马车中,自己也坐了进去,放下车帘。
“去京郊。”
他的声音落下,车夫驾着马车往城门口的方向而去。
白曦月坐在马车中,不知道他要带自己去何处。
马车一路狂奔,出了京城,往北边而去......
一路上白曦月都警惕地看着他,看着这样癫狂的他,她知道他此时一句话都听不进去。
他这般疯狂,应该跟她夫君赢了这场水患有关。
不管前世今生,她都没有见过这么不管不顾的谢承礼。
他今日这般状态,明显是不理会后果。
现在这样,不可激怒他,唯有看看他想作甚。
白曦月半合眼帘,不再开口,垂眸思索着后路。
谢承礼见她突然安静下来,勾起嘴角。
不知走了多久,马车晃荡一下,停下来。
白曦月感受到明显的动静,安静观察四周,不知自己身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