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觉得我很蠢是不是?大家闺秀竟然做这种恬不知耻的事?!”
面对白曦月的指控,谢景曜慌了。
他紧紧搂着她,急声道,“不是的!不是你说的这样的。”
“阿月,我承认我装昏迷,但是我这样做不是为了骗你,我不知道你会嫁进来,早在边疆我回来的时候,我确实昏迷了,不过是将计就计,有些事我现在无法说得清,也不想你掺和进来,才一直没有告诉你。”
白曦月侧着脸不想听他的话。
“你醒来已经几个月,你却没有说过一句!”
“你还在装你行动不便,让我每日教你行走。如果说你之前昏迷是迫不得已,那现在装行动不便也是迫不得已吗?你知道在你治水期间我有多担忧你吗?!你有没有把我当做你的妻子?!”
谢景曜慌乱不已,用力抱着她回应。
“我知道!我都知道!你当然是我的妻,唯一的妻!”
“是我不好,让你伤心。”
这是他们第一次闹别扭,看着白曦月滚落的眼泪,如同烙红的铁烙在他的心上。
他不知道如何哄她,也没有这些经验,唯有紧紧抱着她,不让她离开自己的身边。
“阿月,我不是有意欺瞒你的。”
他重复着这一句话,将她紧紧圈在自己的怀中。
白曦月不停打他的胸膛,推又推不开,眼泪落个不停。
“你放开我,放开!”
“我不放,我今生都不放!”谢景曜没有松手,反而抱得更加用力,单手托着她的后脑勺,狠狠吻上她的唇。
白曦月还在气头上,脑袋不停转动挣扎,却挣脱不开。
这次的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疯狂,带着他的慌乱,试图用情来唤醒她两人从前的亲密。
白曦月挣脱不开,再次用力咬在他的唇上。
“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