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白以晴双手扶腰站着,娇娇柔柔看着几乎站不稳。
见到谢承礼走出来,她赶紧扑进他的怀里,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
“承礼,今日吓死我了。”
谢承礼赶紧扶住她,不解地看向她。
“发生了何事?”
她想起白曦月教她的话,委屈道,“今日本是参加赏花宴,娘娘与我商议.......”
“如果能帮到你,我肯定义不容辞,就算牺牲我们的孩儿又何妨?只是当我想动手的时候,偶然听到白曦月和她的婢女说话,她早就等着我这样做,巴不得我保不住皇家子嗣,成为罪人。”
“我转念一想,若我能为殿下生下皇家第一个皇长孙,皇上必定高兴,也会高看殿下你一眼,这实则是好事!就自己做主改了主意,没有按贵妃娘娘的话去做。”
“我肯定惹恼了贵妃娘娘,实在不应该,但更多的,则是担心娘娘气坏了身子,不如让我进宫跟娘娘道不是吧?”
谢承礼听完她的话,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眯着眼眸想,如今他惹他父皇生气,如果白以晴这个时候保不住腹中孩儿,说不准他父皇因此更生气,连带责怪他...
确实不妥。
他母妃太冲动了。
他想起前世的事,嘴角微微上扬,谢景曜想立储君,哪有这么容易?
“你这样想没错,母妃那边我来劝说,你不必进宫,安心在三皇子府养胎即可。”
若她这个时候进宫,他母妃必定不会让她好好出来。
白以晴一副放心的表情,柔柔靠在他的怀里。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我会安心养好我们的孩子。”
她的眸光一转,状似无意问,“对了承礼,你为何被皇上禁足在府中?”
谢承礼的眼神躲闪,似不想说起这件事。
“是公务上的事,你一个后宅女子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