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客气什么?能帮上你就是最好不过了!”
沈云舒话音未落,紫窕便开口调侃,边说边看向喝闷酒的楚熠:
“小侯爷当真好福气,县主真是一等一的出挑!”
“可不是嘛,咱们兄弟几个,就是子衿有正事,也最有福气!”朱煦见紫窕调笑,赶忙在一旁搭腔。
嬉笑间,众人吃得肚皮浑圆,纷纷眼皮打架,告辞休息去了。
待其他人散去,叶翎却叫住了楚熠:“表兄,可否借一步说话?”
楚熠明知叶翎的这句表兄,调侃成分居多,可还是心情一畅,郁结似乎也淡了几分。
出了船舱,外面的天已大黑,叶翎接过小厮的灯笼,带着楚熠来到一无人的角落。
海风还在吹,楚熠身形轻晃,扶着栏杆这才稳住:
“你的蛊毒都已解,我这个大夫,是不是没用了?”
叶翎的动作一顿,片刻后还是从怀中掏出那枚玉佩。
“楚兄,如今毒已解,此物也该物归原主了!”
叶翎手中的玉剔透玲珑,在月光下泛着好看的华彩,楚熠不禁看的一愣。
他缓缓拿在手中,似乎要透过他看到些别的什么。
良久,他嗓音微哑,似被方才的烈酒刺了喉咙,又似情绪翻涌:
“你收着吧,此物......便当做你要为我做一件事的契物,也算全了我......”
叶翎点了点头:
“也好。”
她伸手从楚熠的手中再次拿回玉佩,指尖相触的瞬间,手上一紧,竟被楚熠牢牢握住。
“阿翎......你以后便唤我阿熠,可好?”
楚熠眸光晦暗,望着叶翎,眼底不知何时竟泛起不明的情愫,语气中透着一丝不寻常的引诱。